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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中国正建立“网络司令部”以应对美国军方相关机构

这是美国Facebook上的一篇文章。网络技术快速更新,网络攻击不断增加,安全威胁加剧,“网络战”也日趋白热化。美国认为,作为对手国家的中国也建立起了对抗美国“网络司令部”的相关机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略支援部队(SSF)。文章对SSF部队的组成、职能以及作战能力进行了以下分析。同时对中美“网络战”概念的差异也进行了解读。

E安全9月4日文 随着美国领导人高度关注“网络战”相关问题所带来的影响,作为其对手的中国也开始着手建立同样具备大规模冲突应对能力的相关军事单位。

作为对抗美国网络司令部的对应机构,中方建立的单位定名较为模糊——中国人民解放军战略支援部队(以下简称SSF)。其同样正悄然扩展,旨在帮助中国庞大的军队组织建立自己的数字化领域技术储备。

美国:中国正建立“网络司令部”以应对美国军方相关机构-E安全

尽管美国政府被普遍认为拥有最为强大的黑客技术能力,但与以色列、德国、俄罗斯以及英国一样,中国正在这一领域迅速追赶,并遵循着与美国截然不同的实践模式。

中方建立的这支战略支援部队所肩负的具体使命与美国方面的国家安全局、陆军、空军、国土安全部、航空航天局、国务院以及网络司令部等皆有所区别。他们认为中方战略支援部队的运作方式,更接近于各美国政府机构同英特尔、波音以及谷歌等私营企业的结合版本。

通过对中国战略支援部队以及美国网络司令部相关发展的观察,可以看到中美这两个世界上极具影响力的国家各自如何看待代表未来趋势的网络冲突。

美国的网络司令部类似于新兴机构,但关注重点更为狭窄,其肩负着三项明确任务:

  • 保护国防部网络;

  • 发动计算机网络攻击以支持战斗指挥官;

  • “确保美国/同盟在网络空间内的行动自由”。

网络司令部目前还没有被晋升为统一作战司令部,这意味着其仍然受到国家安全局的钳制。

经过两年的发展,中国的战略支援部队如今已经在职能方面超越美国,这在十年前根本无法想象。

美国高度关注中国SSF部队

各国家安全分析师及前任美国国防军官普遍认为,建立于2015年底的中国SSF部队目前负责执行北京政府最为敏感的网络间谍与网络宣传任务。

一位前美国国防官员在接受采访时对中国的国防投入进行了广泛讨论,并将中国SSF部队称为美国“网络空间优势“所面临的“最为严峻的”威胁。

中国的军事装备水平向来鲜为人知,与此同时中国政府一直期冀建立起创新型非对称战争能力,同时以远程方式收集存储在电子设备上的各类情报。

关注中国军事发展的美国国家安全分析师埃尔莎·卡尼亚指出,“如果技术与国防创新尝试获得成功,那么SSF部队很可能成为未来军事对抗当中的重要力量,特别是考虑到中国人民解放军一直在努力立足重大新兴技术与新型战略性战争领域以超越美国。”

美国国防部最近公开的一份非保密报告解释称,中国人民解放军高度强调SSF部队在北京政府对抗美国网络与空间武器发展的努力当中扮演的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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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SSF部队可观的职能范围与规模,以及相关使命的重要意义,卡尼亚指出,“尽管就目前来看很难对SSF部队的人员数量或者预算额度作出可信的评估,但我认为这两项应该都相当可观。”

美多次指责中国对其网络攻击却无证据

美国认为,中国的年度国防预算向来秘而不宣,包括其中专门用于间谍活动的各项资源。而且尽管美国立法者及私营部门研究人员皆曾经提出过相反的证据,但中国政府官员曾多次否认解放军曾经对国外目标进行网络入侵。

2014年9月,由美国参议院武装部队委员会整理的一份综合报告指责中国,称中国曾经发动一系列行动以干扰美国运输总指挥部各承包商,致使大规模数据泄露。他们认为攻击者获得了承包商所使用的计算机的大量访问权限,拥有该权限意味着完全有能力进一步获取加密电子邮件内的敏感文件、航班详情、凭证以及密码。

美外交关系理事会数字化与网络空间政策主任亚当·塞格尔指出,“从历史角度讲,中国一直否认其拥有网络行动力量。SSF部队的出现让他们异常兴奋。

大多数美国网络安全研究人员表示,尽管中国黑客近年来给美国政府机构以及私营企业造成的损失额度较过去几年有所减少,但SSF部队的建立同样值得高度关注。

美国暗网情报企业Flashpoint公司高级分析师约翰·柯斯泰罗解释称,“中国领导层将SSF部队描述为一种‘新型’力量,这股力量将负责帮助人民解放军培养起最为先进的网络能力,这也意味着战略支援部队一定被分配予大量资源。”

“独特的融合”

哈佛大学贝尔佛中心网络安全项目参与者艾米·陈解释称,根据北京政府的构思,SSF部队的当前使命相较于初衷进行了明确且大规模的重组,旨在更好地整合并利用中国人民解放军现有网络间谍活动与干扰、信息以及网络空间行动等多样性能力。

塞格尔指出,“SSF部队所涵盖的网络行动概念较美国武装部队作出的假设更为广泛”,特别是明显超出了网络司令部的预期。举例来说,信息作战(亦被称为心理战)被纳入中国的进攻性网络行动范畴。

陈解释称,“只要信息以数据形式在网络上进行共享……针对这部分数据的操纵行为即被SSF部队视为网络范畴。这是中西方理念的差异所在。”

美国国安局局长兼美国网络司令部司令迈克尔·罗杰斯上将在今年5月的立法委员会听证会上指出,由于未将打击国外政府组织的信息行动视为核心责任,因此网络司令部并未就此进行“优化”。

中美差异:对网络战对抗概念的理解

中国与美国在网络战对抗概念在理解方面的一部分差异,亦体现在军事理论、国内法治以及文化规范等方面的区别。

不同于美国军方根据“宪法”指导以回应美国民众质询的作法,中国人民解放军各级次以及其他中国高层国防官员皆具备共产党员这一身份,因此,SSF部队实际上是中国共产党的一种延伸;这意味着与国际间谍活动一样,打击黑客以及被视为威胁的任何其他人员,同样被作为战略支援部队的既定职能范畴。

来自华盛顿特区智囊组织The Heritage基金会的中国政治与安全事务专家迪恩·郑在采访当中解释称,“大家可以将战略支援部队视为中国军方与商业机构间的独特融合体。在这里一切皆被加以整合,旨在完成由国家政府赋予的使命。”

在针对互联网这一主要由私营企业持有并负责运营、并通过个人计算机网络加以构建的特殊环境进行情报收集时,这种差异就显得非常关键。美国情报机构仍在努力修复由爱德华·斯诺登泄密事件造成的与硅谷各科技企业间的糟糕关系,这也直接导致相当一部分私营技术公司对于同政府方面合作抱有犹豫不决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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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解释称,“美国并不存在SSF部队这样的实体,当然这可能是一种值得肯定的区别。”

爱德华·斯诺登事件

爱德华·斯诺登曾是CIA(美国中央情报局)技术分析员,后供职于国防项目承包商博思艾伦咨询公司。2013年6月将美国国家安全局关于PRISM监听项目,即美国政府在“9·11”事件后对公民电话和社交网络实施大规模监控计划,斯诺登将该项目的秘密文档披露给了《卫报》和《华盛顿邮报》,随即遭美国政府通缉。

机构组成的差异

3PLA相当于中国版本的国家安全局,而4PLA则为专门负责电子战与信息事务的秘密单位,二者于两年前被合并为如今的SSF部队。美国认为,各知名中国军方相关黑客团体(包括APT12、曾被美国网络安全企业FireEye等发现的臭名昭著的APT1)如今很可能都已经成为SSF部队的组成部分。

曾任国会创新研究委员会主任与政府改革委员会委员的柯斯泰罗皀,“中国不是在重新发明轮子,而是在建立全新的组织机构。其以清晰的职能区块建立起SSF部队,旨在提升并巩固原有网络空间力量,同时为其冠以全新头衔。”中国近年来对网络人才的搜罗与整合工作同样在意料之中。

柯斯泰罗解释称,中国人民解放军此前亦曾经利用类似的方式将原第二炮兵部队重组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火箭部队。与SSF部队相似,他们直接对陆军下辖的核研究与测试部队进行了晋升,并由中央对其进行领导。在随后的几十年间,中国的移动核导弹以及战略导弹技术取得了重大进展。通过SSF部队的建立,中国军方似乎希望能够在网络领域取得同样的成功。

美国如何回应中方建立SSF部队?

奥巴马执政时期国防部长阿什顿·卡特的总参谋长埃里克·罗森巴赫解释称,当时国防部一直在密切关注SSF部队的建立,并认为这代表着中国数十年来在精简部队方面所取得的直接成果,其能够更为高效地运用空间、网络以及电子等信息战技术方案。

在卡特的领导下,美国国防部则继续发展所谓“第三次抵消战略”(其中很大一部分指向数字化战争与网络间谍技术),这一举措致力于建立“下一代技术与概念,以确保美国的军事优势地位”。

而作为奥巴马执政期最后一年中的重大事件,中国政府由此决定建立SSF部队以对抗美国的上述网络空间发展战略。

罗森巴赫在采访当中解释称,“第三次抵消战略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中国进步的推动,特别是考虑到SSF部队的正式建立。我们看到了中国的机构重组举措以及对网络空间的高度关注,而我们显然也必须认真加以对待。”

《纽约时报》与《华盛顿邮报》在近期的报道当中对于网络司令部对ISIS采取的“投放网络炸弹”行动表示怀疑,同时质疑网络司令部是否真的有能力为战场上的士兵提供支持并实现必要价值。另一方面,预计网络司令部在未来几年内所获得的预算拨款还将大幅增加。

人工智能、量子计算将影响未来战略

在与中国立足研究与开发进行竞争的过程中,除了网络防御与攻击能力,人工智能与量子计算同样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这一切都是美国在未来继续维持国家安全战略的关键所在。

美国:中国正建立“网络司令部”以应对美国军方相关机构-E安全

罗森巴赫指出,“我可以向大家保证,美国国防部现在已经充分认识到SSF部队对美国国家安全的重大影响。”他在评论战略支援部队内部成员时表示,“从成员角度来看,其构成可能与美国情况较为类似,但我们对此并不确定。我们也许在技术能力方面更胜一筹……但中国正在努力改变这一点。”

前美国国安局局长凯思·亚历山大最近抱怨称,美国政府自己的网络安全工作存在“过热”现象,并要求国会考虑对政府的计算机威胁处理方式进行调整。此前他曾表示,“在与各相关机构进行交流时,发现存在不清楚自己的角色与责任的机构设置。我认为应当合并这些机构,建立新的框架以克服这种战略缺失问题。”

根据全球咨询企业博思艾伦公司于去年12月发布的一项分析结论,针对美国企业及政府机构的中国网络间谍活动预计将在特朗普总统就职后的首年内出现大幅增加。

美国国家情报总署署长丹·科茨在近期的立法委员会听证会上指出,中国对于美国目标的入侵正在进行,但“在数量上远低于2015年”。据他估计,北京政府将继续积极对美国政府、各盟国以及美国企业实施网络间谍活动。北京方面有选择地对各类外国目标执行进攻性网络行动,其认为这些目标可能威胁到中国国内的稳定局势或者政权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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